我是个老男人,最近有很多人这样对我说过 我今年44岁,没有秃发,或其它会与老引起联想的身体或生理特征,我甚至认为自己很帅,但是我仍然被周遭的人认定为老男人。现 在的我拥有一间小公司,这两年生意蒸蒸日上,使我能够还清债务,还可以过不错的生活,因为工作需要,常常旅行,偶尔也会逢场作 戏,但是从没有固定的性伴侣。我是一个已离婚目前小有事业成就的老男人。四年前晦暗的过去已不再如蕀心的狂魔纠缠我。往事像一 场厄梦,四年前妻子及儿女离开我回到娘家,我们平静的签定离婚协议书,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挽回。我萎靡不振的生活及债务找早就毁 了这个家庭,十四岁的女儿小仙及十一岁的儿子小吉,茫茫然随着妻子心艳离开。至少心艳富裕的娘家能够给予他们照顾,四年来我再 没有见过他们,妻子儿女也再没有找过我。也就是因为这种冲击,我彷佛回魂似的振作!我重新设立公司,再度创业。再度创业的路程 很艰辛,但对我而言,再没有困难能够将我击溃,人生最沉痛的煎熬我已经历,最狂乱的欢愉也已在前半生不负责任的人生中享受过。 当时的我已全无选择就只能向前走!因为往后看只有痛心疾首的过去及限期清偿的债务。新公司的成立有些幸运,有一群得力的年轻人 ,这四个年轻人初进公司时真有初生之犊的锐气,跟随我的经验与专业开创市场,一年后太阳公司已成为员工三十八人,年营业额四亿 的小型贸易商。三年前我诚挚的清偿债务,重新开始纵横商场的日子。我再没有与妻儿联络,只是专心事业,像一个没有过去的人,没 有任何属下知道我的过去。我旺盛的企图心与能力赢得属下的敬重,四个人也都能够独当一面,分别成为我最得力的助手。」老男人」 的绰号就是这四个人给予的,也许是因为我历经沧桑,再加以身为公司负责人,总是老气横丘教训他们,其实我心理把他们当作自己四 年来再没有见面的儿女一般,最近更有交棒给他们的念头。想到这里我至自档案柜中找出人事资料,回想起他们初应征时的稚气,浑然 不知面试他们的老板比他们还要惶恐。四年来小公司中有许多甘苦与共的回忆,如今他们分别担当核心职务,但是彼此的感情并没有变 。嗯...,还是有一点变,我看着四年前应征履历表中的照片忍不住微笑。 第一章诱惑 「今晚有饭局你一定要到!」晓祺像已往一般从不敲门便走进来,气势磅礡的对我说,同时手叉腰强调语气。晓祺有着宛如天使般纯真 温柔的容貌,及傲人的曼妙身材,即使穿着上班族标准的衬衫短裙,仍然掩不住火焰般的热辣,晓祺负责打里我的一切行程事务。晓祺 自22岁任秘书兼总机小妹至今,从未改变对我说话的方式。我微笑着对晓祺说:「有诠星出面就够了,何必要我?」诠星今年三十一 岁,温文儒雅又充满至自信,被公认为最有价值的单身汉,他的酒量与人缘一样好。两年前诠星任副总经理至今,应酬无往不利,是我 心目中理想的接班人,最近与晓祺有些太亲密,似乎我该准备办喜事了!「你再不出门就真的会是老男人!」晓祺越过办公桌直接坐在 我大腿上。 她一只手揽住我脖子,另一只手拿起电话:「你们进来!」我有点啼笑皆非,这种介绍朋友不是第一次发生了。诠星与玟玟 应声走进来。玟玟比晓祺大一岁,今年27岁,清瘦高佻身材,有一种高贵慑人的气质和古典冷艳的脸庞,幸好眼神梦幻温柔使她不那 么令人感觉难以亲近,她是公司的总管,反正财务总务.人事.资讯..一些都归她。 玟玟走到我另一边,同样揽住我脖子。诠星则笑嘻嘻的抱手站在对面,满脸看好戏的表情。玟玟把双手捧住我脸庞,两眼直视着我,像 是教小孩般对我说:「晓祺的姊姊刚才从美国回来,晓玲又是我同学,我们都会去。」晓祺更加在我腿上蠕动着,同时贴着我脸娇声细 语:「好不好吗!好嘛?」突然我发现我的阳具不听话的胀起来,有一阵子没有性爱的我受不了这样搓揉,晓祺似乎感觉到我的异常, 脸颊红起来。晓祺贴着我轻声说:「我姊姊很漂亮喔!」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,掩饰尴尬,把两个女人赶了出去,同时留下诠星讨论华 盛在欧洲拜访客户的事,这一年来华盛已经完全接手国外业务,使我不再需要四处奔波。铨星在谈完离开前,还再度提醒六点下班一起 走。走在大街上四个人很自然的挽手,晓祺和玟玟对我比往时热情,两人都紧靠着我,一边乳房贴上我。其实以往她们也是如此对我, 是不是因为最近没有出国发泄的关系,我觉得又有些无法克制,裤裆又胀起来。莫非我失去事业上的斗志?如古人所谓」饱暖思淫欲」 。其实身边两个美女从来不掩饰对我的亲腻。 晓祺明媚热情,是公认的辣妹美女,更常公然与我搂搂抱抱,以往都感觉像自己女儿或妹妹一样。玟玟则是温柔婉约,长得像我大学时代喜欢的校园美女,气质高贵,永远轻声细语,但总是能够使公司内外的人乐于遵从。 为什么我只重视她们工作上的能力?从来没有想过她们工作以外的另一方面生活。有没有像我一般常常碰触她们身体的男人?过去常常有应酬聚会午夜送她们之中回家的时候。如果我上楼去?..或者侵占她们...,会发生什么? 就在胡思乱想中到餐厅,晓玲也到了,晚餐非常愉快。晓玲如同她妹妹所说,长得很漂亮,有些像大陆的赵薇,面对他们的笑闹只是温柔的浅笑,并且常常会引导话题,使我适当回应年轻人的调侃,我必须说我对他们一些引喻不是太能够反应。 诠星则有意无意的说些我听来匪夷所思的Y世代才会了解的笑料,几个女人有点玩得放浪形骸,喝了半打红酒之后,女人们都有些酒意。玟玟在一旁拿出电话细语。晓祺则笑她:「喝了酒就会想了!Call男朋友?」 我有点意外的看着面含春意的玟玟与晓祺。「又怎么样!不然你的借我用?」玟玟红着脸似笑非笑的斜瞥诠星,诠星只是笑笑的不说话。 离开餐厅,一个年轻人匆匆与我们打招呼,就挽着玟玟开车离开。我摇头苦笑,突然发现这些靠我很近的人, 似乎离我很远。他们都有些我不了解的一面。一直很少说话的晓玲突然靠近我说:「晓祺有点醉了!送我们回家吧。」 我第一次走进晓祺的家,只知道两年前她用公司年终分红买了这房子,同事们还为她新居办了热闹聚会,当时我在国外, 请玟玟代我买了全套家电为贺礼。这小妮子确实为她住所用了心思,家俱陈设雅致又具巧思, 让我对我那只有菲佣打扫却没人打理的住处汗颜。晓玲招呼我坐下后,自己去厨房冲茶和咖啡,晓祺则放肆的踢掉鞋子, 突然媚眼如丝的由诠星怀抱移到我身上,揽着我脖子,酒后红烫的脸颊贴着我, 呢声对我耳语:「我姊姊漂不漂亮?大哥当我的姊夫好不好?」 「你喝醉酒了!别闹了!」我挪动身体,有点怕晓祺做出什么限制级动作。 看了刚才一路上晓祺与诠星惊心动魄的表演后,我暗自警惕自己,以后绝对不可以再与晓祺有类似搂抱的亲昵行为。晓祺仍不放过我, 整个身子蠕动贴上来,一只手抚在我腿间。我转眼看往诠星,只见这小子若无其事的在音响前选CD片,我的身体忍不住像晓祺一样发热 ,裤裆里阳具不受控制胀大起来。 晓祺的手仍停留在我腿间,红烫的脸贴着我说:「你喜欢我?还是你喜欢姊姊?还是你喜欢姊姊就不喜欢我了?」 我脑子轰然一震,这句绕口令似的问话,是四年来晓祺常问我的,只是从玟玟换成了姊姊,处于此情此景,语意已全然不同于已往小女 孩撒娇。 我有些不知所措像以往回答无数一般:「我都喜欢,但是晓祺比较可爱!」晓祺欢呼一声,吻上我嘴唇,舌尖轻柔拂过我齿间。就在我 神思荡漾的时候,她转身投入刚放好音乐的诠星怀抱:「我好高兴!我是不是比较可爱?我是不是比较可爱?」接着就找到诠星嘴唇热 吻,诠星将她抱起放倒长沙发,俩个人忘我的缠绵起来,诠星伸手解开晓祺的衬衫,三两下除去乳罩,一手在乳房抚摸,另一手去掀起 晓祺短裙,把手伸入白色三角裤里翻搅。我骇然看着这一幕,心脏克制不住的跳动,第一次觉得觉得晓祺的身体是那么完美,几乎要伸手去碰触那尖挺的乳房。晓祺热情的发出「嗯!」一声,同时挺起下身碰触诠星。这一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我惊醒,我惊觉不该再看下去 ,转身时正见晓玲由厨房出来,晓玲看呆了手里的托盘都挐不住。我起身接过托盘放置餐桌,对晓玲说:「谢谢你!我该走了!」晓玲 眼光不敢望沙发缠绵的那一对,红着脸低头也不敢看我,却正好望见我胀起的裤裆,更急急转开头。我低头这才发现,自己不听话的阳 具已经高耸到遮掩不住。晓玲的眼光仍不敢看我,低声说:「你不要走..你走了..我一个人不知道怎么办!」我望向沙发,晓祺已 经接近全裸,小三角裤脱蜕了半截雪白大腿间那一丛阴毛分外醒目,晓祺偏着头,诠星正吻舔她耳朵。晓祺星眸半闭,微张着嘴喘息, 似笑非笑的斜瞥着我。眼神交会,我急忙转眼,心里有些偷窥的犯罪感。我对晓玲说:「我真的该走了!」我实在不想牵涉在诠星与晓 祺之间,就在上星期我还想过做他们的证婚人。晓玲似乎真的急了,拉着我手臂:「朱大哥!叫他们去房间做好不好?你叫他们会听你 的,你陪我在客厅坐一下。」我只有试试:「诠星!」「晓祺!」这俩人充耳不闻,晓祺扭动身体,乳房随着每一次颤动波浪般起伏。 嘴里娇声吟着:「..嗯...嗯..」我苦笑摇头看晓玲。晓玲说:「那你陪我到房间坐一下,等他们..好了再走..」声音低得 几乎听不到。我细看晓玲羞怯的神情,仍然握住我手臂的小手汗湿,我可以从温热的小手感到她全身微细的颤抖,长长的眼睫毛一眨一 眨的,她紧张得全身流汗,由于站得很近,恍惚间感觉我高昂的阳具隔着裤子接触到她的体热。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,今天才见面的晓 玲,容貌谈吐的确使我心动,而且她有种善解人意的体贴,此刻她窘急娇羞的神情,也确实触动我久久平静的心弦。我没有再说话就跟 随晓玲走进她房间,她有些慌乱的收拾衣物,我安静的看着她,门外传来晓祺更激情的声音。晓玲更为窘迫。我笑着说:「关起门来会 好一点!」晓玲走过去关上门,然后靠着门大大喘一口气:「我不知道他们会这样,晓祺...我没有见过别人做这种事。」我仍然微 笑着看她,晓玲好像忽然意识此刻是我们关门独处,已平复的脸孔刷的红起来,手足无措走向桌上的电视:「你要不要看电视?」我站 起来把她拉进怀里抱着轻吻嘴唇,晓玲没有回应我的吻,只是双手抱着我腰,把头埋在我肩膀。我在她耳边轻声问:「好不好?」我不 想误会或趁人之危。「我只有过一次,...我不太会做。」晓玲快要把头躲在我腋下,小腹更挤得我紧胀的阳具有些痛。我抬起晓玲 下巴,再度吻她的唇,这一次晓玲热烈的回应,而且全身火似的发烫。晓玲整个人软若无骨,我扶都扶不住,我把晓玲靠在床上,先脱 她的袜子窄裙,再慢慢解上衣。晓玲像喝醉酒似的瘫在床上,任我一件件除去衣裙,两眼水汪汪的半闭,到我伸手到背后解奶罩时,才 好像回过神来,羞赧的用手蒙着脸。晓玲的乳房不大,乳晕也只有一小圈,正是我最喜爱的。我一向不喜爱大乳房,好像长得很畸形。 晓玲的乳房正好盈盈一握,大小与身材体型搭配得近乎完美,小小一圈乳晕上,鲜红花蒂般的奶头,更令我爱不释手,她的奶头毫不害 羞的尖挺,每当我手或唇抚过,她整个身体就一阵轻颤。晓玲的手不再蒙脸,生涩的抚摸我胸背,又用力抱住我脖颈。我觉得动作不方 便,停了下来。晓玲突然说:「朱大哥!你再吻我..」我激情的压着晓玲热吻,俩人身体紧贴至没有一丝缝隙,晓玲双手抚着我头发 ,舌尖激情交接我的唇舌,同时用全身和全心灵回应我。终于在窒息前分开双唇,晓玲吻得生疏但真摰投入,对我而言没有拥抱亲吻的 性爱是泄欲或买卖。我轻吻晓玲鼻尖的汗珠,一只手停留在奶头,另一手伸入晓玲两腿间,就这么一阵晓玲的小穴已经湿透,当我手指 碰触小穴时,晓玲身体猛然颤动,发出大声「...嗯..嗯..」我吓一跳,起身脱去半湿的小裤,晓玲的小穴很美,阴毛柔细,阴 道小小缝隙中微现一带嫣红,我抚摸几下淫水已湿到床单。晓玲急切的扭转身体低声呻吟:「朱大哥..嗯..嗯..哥..」我忍住 想舔弄小穴的欲望,有些事可以留待下次,起身三两下除去衣裤。休息一个月没出动的阳具胀得更粗大。晓玲两腿半曲,情动的身体成 为粉红色,望着我的双眼好像隔着一片雾气。我移动晓玲双腿,将阳具靠近小穴,只进去龟头晓玲就跳动得像匹野马。晓玲嘴里呢声叫 着:「朱大哥!..嗯...嗯..」我伏身吻她,同时用身体压住她,否则阳具都对不准穴口,晓玲被我压着仍然扭动不停。我沉住气 股间使力,一下子把整个阳具插入,晓玲猛然一颤。被我紧吻的嘴仍然发出抑制的轻唤。我只觉得整个阳具被密密包住,又湿,又滑, 又紧舒畅的感觉前所未有,抬起身开始缓缓抽插。晓玲找到我的手握住,同时左右甩头,汗湿的头发飞扬。抽插了十几下,晓玲就高潮 了,我只觉得整个阳具被一紧一松的肉壁烫热夹住,另一股更烫热的热液冲向龟头,全身有一种销魂融骨的愉悦。觉得灵魂飞翔到另一 空间,再飘飘然回到这个世界,回到我的身躯。我不自觉的已停止抽送,与晓玲共同沉溺于于愉悦中,再几度痉挛后,晓玲平静下来, 整个人软瘫的像泥。 她嘴角半开,温情的眼神充满爱意对我说:「哥!我刚才好舒服,我舒服得要死去了!」晓玲乏力的挣扎坐起,环抱着我,吻我的胸, 一种莫名的悸动开启我胸臆,对身下这只认识一晚的小女人,涌出火焰般爱恋。我能够感觉我们每一次心跳,每一根神经的律动,每一 个细胞的愉悦都全然一致,我要用全心灵全身体来愉悦她。我的阳具更加膨胀,我扶起晓玲的腿进行猛烈地抽送, 每一次都尽根到底,晓玲起初还好奇的看着阳具出入,几次抽插后就靠倒床上。晓玲嘴里叫着:「哥!我又舒服了!哥..嗯..」晓 玲的身体很敏感,每一次动作都会使她用身体及声音回应,让我感觉雄风无限。 一段时间她已经四五度高潮,淫水好像泛滥般流出,从她屁股流湿大片床单,又紧又湿的阴道,使我每一次抽送都像似登上极乐云端。 我想要换个姿势,却怎么也扶不住她娇软无力的身体,我索性把晓玲的腿拉向床边,我站在地上尽兴抽插,每一下都发出」啪」的声音,从小穴里的淫水,在抽插后成为乳白色泡沫状流出滴在地上。 晓玲叫唤得更狂热。再一阵销魂的抽动,我觉得苏麻的感觉由龟头漫延到尾椎到脑部,我拔出阳具,用手搓揉着,浓浓的精液射在晓玲小腹。晓玲从失神中回醒,双手握住阳具帮忙抚弄。她望着我呢声问:「哥!你是不是很舒服?我要你也很舒服!」 我脑子一片空白,像有千万星光闪烁,所有知觉都随一波波快感律动。我终于平息,对仍然握住我阳具期待着的晓玲回答:「谢谢晓玲!你使我舒服极了!」晓玲伏在我身上,湿淋淋的床单让我觉屁股黏黏的,晓玲在我胸膛用手指划圈圈。又问些奇怪的问题:「为什么你亲我这里的时候,我会觉得舒服?」 「男人舒服的时候是什么感觉?」忽然房门被推开,晓祺一手拿着毛巾,一手叉腰走进来,赤裸着只披件衬衫,敞开的前襟露出乳房及 阴部。晓祺笑吟吟的说:「你们总算安静了!前一阵都快把屋顶吵翻!」晓玲从我身上翻起,抓到枕头遮身,瑟缩在床角,我却毫无遮 掩,只能侧身躺着。晓祺说:「放心!诠星早就回家了!只剩妹妹我等着为你们收拾。」又看着我说:「没想到大哥战了这么久!」我心想反正事到如今,站起来说:「你先出去,让我们穿上衣服!」晓祺红着脸指我的阳具,只见阳具上沾满黏乎乎的淫液。 晓祺说:「我放好洗澡水了!你先洗澡..还是我先帮你擦干净好了!」不等我回答,就蹲下去用温毛巾握住我阳具擦拭,,我」把柄 」握在她手上只有任她摆布,晓玲跳下床接手帮忙。晓祺空出手来,双手却捧住我卵蛋把玩,同时又端详我阳具,嘴里「吱吱」有声, 好像要品评一番。从我站的角度望下去,姊妹俩的身体一览无遗。晓祺的乳房比较大,奶头也大,两乳间有一颗红痣,,阴毛浓密。晓 玲的阴户有点红肿...。忽然晓祺一声欢呼:「大起来了!又大起来了!」只见阳具在姊妹两擦拭间又坚翘起来,看晓祺想要吞舔的样子,我窘迫的推开姊妹俩,,急急的在晓玲帮助下穿着衣裤。我扶抱晓玲进浴室,深深的吻她,可恨晓祺一直跟随,我交待晓玲好好 休息后,坚决的离开,晓祺仍然半裸挽着手送我。走到客厅门前,晓祺拉住我双手,环抱我脖子,两眼凝视我笑着问:「你喜欢我还是 你喜欢姊姊??还是你喜欢姊姊就不喜欢我了?」我轻拍她粉嫩的脸颊一如往昔回答:「大哥都喜欢,但是晓祺比较可爱!」晓祺勾着 我脖子掂起脚尖,给我一个难忘的法国式热吻。走在午夜街头有种梦幻的感觉,这一切真实发生的事都是那么不可置信,我熟悉的人. 事.规律都破坏了。明天上班要怎么面对玟玟,诠星,晓祺呢?是不是还能够回到从前的日子?华盛又如何?是不是也有不为我所知放 任的一面?现在的年轻人到底怎么了?四年不见的女儿小仙十七岁了?过几年会不会也这么放任?还是现在就..晓祺的吻技真好!她会不会教晓玲...?明天...月光把我影子拖得更长。明天....没有过去的人只有寄望明天。 第二章面具 台北的盛夏特别漫长,上星期突如其来的淹水,更搅乱了一切工作规律。太阳公司很幸运没有任何损失,部份家住在汐止南港的员工损 失惨重,东区的员工只遭遇不便,玟玟已经完成员工急难救助和我加发的慰问金。唉!谁想到台北市也会淹水?我今早签准新办公室装 潢预算,一切顺利的话,太阳公司将于下个月搬迁到天母捷运站旁的商业大楼,四百坪的办公室将规划展示室,会议室.会客室..等 ,各部门将有较独立的空间,一群女孩都为此兴奋得不得了。晓祺将有与我办公室相通的独立房间。这小妮子高兴的搂着玟玟:「谢谢 玟姊!我终于自由了!」又皱着鼻子对诠星说:「我会给你找一个最辣的新秘书!」诠星笑着说:「我看就维持现在很好。」诠星升副 总后一直与我共用晓祺做秘书,因为业务量增加,早就研拟要增加人手。晓祺大声抗议:「你想累死我啊?我被你们俩个男人白天晚上 的操,我才不要!」说完才发现语带双关,脸红起来。事实上因为大多数客户在欧美时差的关系,我们经常要有人在晚上工作,最近由 于华盛在欧洲市场开辟顺利,延长欧洲洽商行程,诠星及晓祺需要配合往往工作至午夜。我打圆场对玟玟说:「从国外部挑一个小姐调 过来!如果没有适当的再对外征求。」玟玟看看晓祺又看看我,没说什么,点头答应就离开了。由玟玟的神情,我知道还有些意犹未尽 ,但是玟玟最近为了公司迁移筹备及趁便架设新电脑网路,水灾善后,工厂交货延误等事情,忙碌连说话的时间都没有。望着玟玟离去 的身影,诠星对晓祺说:「你看玟玟多好!工作时专心负责,那像你一点工作就要讨价还价。」听着诠星语带玄机的机锋,我心里莫名 的有些不愉快,我就是不喜欢诠星绕着圈子摆布人的个性。晓祺还待要拌嘴,我桌上电话响起。晓祺接起说了几句就交给我,作个鬼脸 拉扯诠星出去了。电话是晓玲,我们约定中午一起用餐。交代晓祺后,我离开公司赴晓玲的约。一个有点眼熟的斯文年轻人与我在电梯 口相遇,他很友善打招呼,原来是那晚餐厅门外接玟玟的男子,他自我介绍是玟玟的哥哥,名片上是电子资讯业的主管,来协助玟玟评 估我们公司软体,我对这年轻人印象很好。同时想到那晚我们误会玟玟了,玟玟也许一样对诠星有些倾心,但目前没有男朋友。自从那 晚后,半个月来我与晓玲一直约会,感情到难舍难分的地步。半个月以来玟玟忙得昏天暗地,对那晚发生的事好像浑然不知,诠星及晓 祺则一如往常,好像没发生任何事,我们仍然像一家人。也许是因为我肢体语言的抗拒,晓祺对我不再有过份限制级的亲腻动作,反而 像家人或妻子一般的不避讳,替我整理领带衣着或按摩头颈,有时候在我面前与诠星打情骂俏,还拉着我主持公道,这么一来我对那夜 心里的不安好像消失。事实上我没有对晓祺做任何事,我只是看了晓祺与诠星做爱,后来又让晓祺清理我的阳具,我没有任何侵犯她的 行为,我衷心希望一切就回复往常。用餐时晓玲的话比平日多,跟我谈她南部的家人,国外读书时候的趣事,将来她想要住的地方,因 此午餐进行很长。餐后我们回到我住处,为了顾忌晓祺,我再没有去她住所,有时候晓玲也留宿在我住处。将菲佣打发出门后,我坐在 沙发品尝刚冲好的热咖啡,晓玲懒洋洋靠着我双手在我身上抚摸。我已经过了猴急的年龄,我笑着对晓玲说:「小心我的咖啡烫着你。 」晓玲把我手上的杯子端开,娇声说:「我不管!我要你今天很凶狠的对我!要很凶喔!」同时还偏着头握拳强调。我笑着说:「真的 要很凶?你不怕?」「不怕!」说着就已经动手解开我衣服,我跳起来三两下就剥光自己,就要脱晓玲的衣服。「等一下!你坐着不要 动!」晓玲远远的退到这组沙发外,找到她的手袋,从里面取出CD放置音响中。「我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!」.........「 我要跳最色的舞给你看!你只能看喔!」.............畅快的森巴音乐弥漫整个空间.......。晓玲摆头又旋转 重踏步几下,这才随间奏舞入主曲。....................萨克斯风响起,晓玲在强烈节奏中猛烈扭转身体,在 这夏日的午后,我恍惚走入梦幻的空间。晓玲伴随铃鼓举手踏足,明亮的眼神始终凝视着我,一件件脱去身上衣裙。奶罩除去后,浪漫 的吉他珠落玉盘似的扬起...森巴音乐的乐曲更激情。摆动上身和跳跃的动作,使乳峰合着贝司敲击在我灵魂。晓玲像飞舞的仙子,轻盈的腕臂宛如羽化成双翅..飞舞..飞舞..。...................乐曲节奏渐渐缓慢,晓玲的眼神愈发妩 媚,一眨也不眨的凝望我,彷佛要穿透我身体。然后缓缓解开裙子,晓玲穿着我没有见她穿过的性感三角裤,薄纱,中间还敞开缝隙。 这一段慢步节奏,鼓音渐沉..晓玲上身后倚..扬臂..指尖反挺...曲腿拉开系带让三角裤滑落。摄魂的小提琴声加入..晓玲 专注表达双腿韵律,裸身如林间湖畔的精灵。只见她闭上眼,上身静止,双腿左右舞扬,阴毛和鲜红的小穴时现时隐。我心醉神驰,已经不知自己身处何处,美到极致的舞蹈和健康完美泛汗的诱人身体肌肤,我宛如立在岸边任由海浪一波波匆冲碎......。心神随 琴韵穿越..阳具不知何时已胀大,此刻正随着铃鼓节奏一跳一跳的。晓玲睁眼双眼,微微张开嘴唇,诉说千言万语似的凝视,同时碎 步后移,双手环状伸展,好像拉着肉眼看不见的彩线,尖挺的乳房微微颤动。在小提琴幽扬的引领下,所有的乐音飞舞在我们心灵的所 有空间...晓玲只有足尖着地,身躯柔软的随着乐曲摇曳前倾,又再碎步后移...然后以一个令我神魂颠倒的啦啦队式前空翻,妙 处毕现,双腿叉开着前后落地,匍伏在我眼前。激情的舞曲,在她如仙子凌空展现完美躯体后落地的那一霎那倏然而止。晓玲娇喘细细 的靠在沙发背,结束舞蹈,她柔美的肌肤泛出点点汗珠。我再也无法克制,拥抱着晓玲,忘情的吸吮她每一寸肌肤,从纤巧的耳朵到修长的脖子,均匀的手臂,还有她最完美钟乳形的乳房,我放纵的吸舔,完全不顾晓玲的娇吟逐渐下移。 当我舔晓玲肚脐时,晓玲终于受不了,我把浑身发软的她抱到沙发横躺,腿靠在扶手,分开她修长双腿,只见她纤细的阴毛因为汗湿成一丛丛的。我用舌头梳理晓玲的阴毛,她的阴毛真的很特殊,像婴儿的头发,晓玲的身体颤抖起来。 晓玲叫得更大声:「哥..嗯..嗯..不要舔那里....。」我自顾自的停止对阴毛的舔弄,用手分开两片嫩肉,我不急于舔那颗珍珠,宁息欣赏这上天造物的杰作。晓玲在这一刻回过息来,抱着我腿拉扯,然后生疏拙拙的含住我龟头。 我惊讶的问:「你会不会?」我有点怕她咬到,因为我感觉到她牙齿。 「我会!晓祺昨晚有教我。」晓玲吐出龟头,满脸是汗,头发也湿了,手握阳春让龟头在嘴唇滑动,好像很陶醉的样子。我仍然不放心,看着晓玲再含进口里,用舌尖配合吞吐得很顺利,再没有觉得牙齿碰触,这才有点放心,继续以69式分开小穴从外表阴蒂舔起。 果然如我所担心的,第一下舔弄,晓玲就像触电似的整个身子弹起来,嘴里含着阳具,仍然「咿咿.呀呀」的喊叫,我把阳具抽出, 晓玲大大喘一口气,我刚才真的很怕她兴奋时会咬下去。 少了顾忌,我安心品尝多次想享用的多汁美穴,过去我只在A片有看过这种动作,自己还是第一次舔女人小穴。从前端庄的妻子不可能 ,逢场作戏或买卖更不可能,另外主要原因就是没有视觉的美感,女人小穴往往并不美。晓玲的小穴真的很细致,舔起来淫水流不停, 并不像我想像是带腥味,也没有明显的味道,总之味觉上并不刺激,完全是感官及心理层面的迷人经验,好像亲吻婴儿脸颊那种细嫩爱 怜,又好像一口咬住香甜的水蜜桃,那种想要吸想要舔的纵情愉悦。 晓玲的娇吟声似乎很遥远,我只沉迷在小穴方寸之地,彷佛拥有全世界。晓玲腿部肌肉紧绷,全身肌肉都紧绷,只有小穴似乎微微的一开一合,明显可见淫液流出来。我第一次亲眼看见女人的高潮,那么的放任毫不掩饰...那么真性真情。晓玲再几度喘息后,挣扎坐 起:「哥..你躺在椅上,我来.。」晓玲颤巍巍的骑坐我腰部,一只手撑扶身体,一只手扶着阳具,娇喘嘘嘘的插入小穴。晓玲闭着 眼,紧合着嘴,尽力想克制自己做好抽插的动作,但十几下以后,她就崩溃了,伏在我身上,一边吻,一边连声问:「哥!我做得好不 好?你舒不舒服?」我爱怜的笑说:「哥舒服了!现在要用凶狠的!」我把晓玲趴在沙发扶手,从后面猛烈的进入,晓玲起初不知道怎 么回事,还挣着想回头看,等到我插入小穴,她才喜孜孜的「哎」一声。我发现沙发实在比床好用,我可以换两三种姿势,又不会太费 力。也许是因为今天晓玲的表现太令我激动,我完全不管晓玲的反应,把她像玩偶似的翻覆抽插,绒布沙发上一滩滩水痕。晓玲叫得嗓 门都哑了,只是断断续续「嗯..嗯..」我的龟头胀大兴奋到顶点,我准备抽出来。几次经验后,这一次晓玲有察觉:「哥!这一次 在里面!拜托你这一次射在里面!」我不管安不安全,我又感觉到那种俩个人的肉体心灵融合飞化在天地间,我每一次热情的射出晓玲 都激烈的颤抖回应。晓玲伏在我胸口幽幽的说:「上星期我就想要送你一份礼物,让你永远记得我,想了很久,只有我自己...,我 在美国读书参加啦啦队,前天我练习了三天,还去情趣店买内裤..晓祺都说我疯了!」我低头看晓玲,只见她满脸泪痕,晓玲说:「 我这次回国找工作,找了很多家,本来玟玟也叫我到你公司上班,要我做你秘书,可是那天跟你好过后,我就不想去了!」我回想起玟 玟今天上午的神色,正要说话。晓玲已伸手按住我嘴唇:「不是你不好,你对我太好了!是我自己的问题,上星期有公司录取我,我在 六天后就要到上海上班,我一直想有些自己开辟的事业。」「父母亲要我回高雄相亲,我收拾你房间的时候,看见你妻子儿女的照片, 晓祺说你从没有提起他们,..如果你从没有提起..就表示你忘不了他们..我希望你再找回他们。」「我明天就要回高雄相亲,父 母供我出国,至少这一次我要听他们的!」我脑袋一片空白,接着我们说些什么?作些什么?我都无法记忆。好像在醒不过来的幻梦中.......晓玲好像还说了什么。我不知道晓玲在何时离开........我昏昏沉沉的不知坐了多久,醒过来时发现屋子全暗 了,窗外耀眼的灯光覆盖在无边的夜色里。我信步走出住处,我需要接触人群,即使是冷漠的人群也好。我期望看见一些比较真实的世 界。不知不觉中我已经站在公司楼下,我摇头苦笑,这些年来除了公司还有那我称之为家的住处外,我还有什么地方可去?有人在等待 的地方才能够称为家!我走进电梯,心里期望诠星或玟玟会在,最近他们常加班,或者给华盛打电话,华盛是我最喜爱的徒弟。公司保 全系统还没有设定,门锁住,里面有灯光。一定是玟玟,如果是诠星,则未必会锁门。玟玟遵守每一项她自己订定的出勤安全规定。想 到玟玟我心里泛起温暖。这四年如果不是他们四人像亲人般对待我,我的生活将是一片空白。打开只有我们五人有钥匙的门锁,我注意 到灯光说话声由电脑室传出。我先走进自己办公室室,有一些留言,诠星玟玟还有晓祺留的字条,毕竟我很少像今天中午就不见人影。 用了大约十分钟处理必要的事务,做一些重点摘录后,我走到电脑室。在门廊就听得到「咿唔」的声音,好像男女接吻的声音,在夜晚寂静无声的室内分外清晰。会是谁呢?我好奇心起,电脑室一向门关着,我由百叶帘缝隙往内张望。 只看见一男一女隐约的背影,整排电脑萤幕闪烁着。男声:「等一下!我快要把这程式修好了!」女声:「我不管!你说八点半就会好的,现在九点多了!嗯..我要现在.」模糊的声音很熟悉,从背影看他们正在接吻。男声:「只剩一项了!玟玟别闹了!」 俩个人静下来,我心里却起了万丈波涛。居然是玟玟?我在惊讶中自己也很意外的,居然觉得很妒嫉!虽然早就知道,有这么一天玟玟 会交男朋友,前一阵子还误会她有男朋友,可是当我真的听到她用过去只是与我说话时才有的亲昵语气,与别的男人说话,我还是会心 酸。我正要起步离开,听到玟玟说:「哥!你今天遇见我们总经理?你觉得他人怎么样?」难道玟玟与她哥哥..我不敢再想下去.. .。我轻轻锁上大门,我希望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。我希望他们永远不知道我出现过。第二天我很晚上班,我睡得很不安宁。晓祺很 体谅的对我微笑,然后为我送上热咖啡,顺势坐在我椅扶手,像女儿对父亲一般脸颊贴上我脸颊。我们已有半个月没有这样亲密的接触,一种熟悉的温暖感觉浮起。我们都没有说话。玟玟推门走进,我们都没有动,能够直接推门进来的就这么几个人。「晓祺!我要跟大 哥说些话,拜托你出去一下。」玟玟开门见山的说。我们都很意外,从来在我们间是没有秘密的,我心里有不祥的感觉。玟玟笑吟吟的 说:「我今早不想上班,大哥陪我出去走走好吗?我有话想跟你说。」我惊疑不定的问:「为什么..?」玟玟说:「大哥!你昨晚忘 记关办公室的灯了!」 第三章解脱 玟玟神色自若的与我走在仁爱路宽敞红砖人行道,嘴角不经意的带着浅笑,反倒是我像做了亏心事似的,心神有些不安。人行道有一些 原本青绿的榆树,被上个月的台风摧残得令人触目惊心,木架支撑着的怪异模样,就宛如一株株伸手向天激越呐喊的身影。路旁还有台 北养工处的人高站在工作车上,忙碌的为前些年移种根柢不深的树木修剪招风的枝叶。 听说过几天又有一个台风会侵袭台湾,究竟有多少根柢不深的树木能够在下一个台风后幸存?转入街角巷弄进入相熟的咖啡厅,在当年我们仍是五人公司时,我们常戏称这里是会议室。我们曾经在这间不到二十坪大的餐厅角落那张桌上,讨论出许多展业大计。 华盛总是慷慨激昂,又不时高谈阔论一些天马行空的热情奇想。当玟玟开始发言,自然而然所有不着边际不切实际的谬论都收敛起来, 大伙儿这才开始认真的面对眼前议题。经过对机会风险可行性反覆评估后,诠星则总是最早对我说出:「我认为有把握!让我们完成它 吧!」诠星有沉着又充满野心的个性。然而往往要等到晓祺归纳分项整理重点,列出执行步骤,优先顺序,配合事项后,才知道我们究 竟议决了什么。此刻四年来一直冷静自持的玟玟,坐在同一张餐桌我的对面,细心为刚送来的热咖啡加糖~一匙半,不多也不少,轻轻 搅拌后,一丝不苟的在适当时候淋上奶球,上午十点早餐的客人都已离去。 餐厅静悄悄的,只有穿越玻璃窗放肆洒入的阳光,在无声的空间流动。「大哥!你自我出社会以来一直照顾我,我绝对不会对你隐瞒任 何事,所以...」玟玟俏皮的耸肩,摊开双手说:「你要知道什么就问吧!」玟玟一如往昔直接切入主题。阳光在她耸起的肩头造成 波状阴影,被阳光染成金黄色的发丝,与她高扬的黑眉,很巧妙的成为颜色的渐层对称,究竟是嚣张的金黄不经意的染亮浓郁的檀黑?还是沉稳的檀黑正吞噬着浪漫的金黄光彩?我定定的凝视玟玟的眼睛,声音有点沙哑的回答:「我不想知道任何事情,我只要知道玟玟 过得很好!很快乐,就心满意足了!」玟玟仍然保持脸上那抹强笑:「大哥说话比以前人性化多了!是不是因为跟晓玲好过的关系?」 这小妮子有点防卫过当的咄咄逼人,提到晓玲,我神色依然平静,心绪却有如针芒穿过般抽搐一下。我还是低沉的说:「这些年你们一 路辛苦的陪我走过来,承蒙你们叫我一声大哥,我是真心的愿意像你的父兄一样爱护你,只是前几年我全心都放在如何把公司经营好, 只觉得你们分红收入高就好了!从来没有关心你们的生活,现在大哥想通了,..嗯..比较人性化多了!你心理有什么为难的事,当 然应该跟大哥说。」「我那有什么为难?我最为难就是你这木头大哥!总是一本正经的训人!就怕做错什么事落在你眼里。」玟玟俏皮 的斜瞥着我:「现在好了!你现在还不是初次一见面就跟晓玲好?」又打趣我:「不叫你大哥!难道叫你朱哥?难听死了!」又装成娇 羞的啐我:「明明知道我哥哥和我这样,还要做人家父兄?你不怀好意啊?」我瞠目结舌的听着玟玟说话,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反应, 我原本作好心理准备要面对一番剖白,就如同报导中家庭性侵害事件泣诉一般,谁知玟玟巧语调笑着,反而让我尴尬起来。「看见你出 门时,那么样天塌下似的样子就有气!不消遣你一下,真不知道你会说出什么话来?」玟玟仍然俏皮的对我说。我终于回过神呐呐的问 :「你真的和你哥哥....?」玟玟逃避我的凝视,低着头幽幽的说:「我今天就是要跟大哥说清楚,我知道大哥关心爱护我,我不 想大哥认为我做了坏事,我就是想要大哥知道,我在作什么!我在想什么!」..................玟玟是眷村孩子 ,父亲是低级军官,所以玟玟也像其他眷村孩子一般,从小就学会独立坚强,还有一个大九岁的大哥,在玟玟读高中时就出国留学,很早已经在国外成家立业。高三那年母亲病故,她大哥没有回来奔丧,只是寄了点钱回来。母亲去世后,父亲就像其他老兵一样染上归乡 热,找到亲族后从此很少回台湾,即使偶尔回来也是尽谈些玟玟听不懂或是不想听的事。北上就学后,很自然的与她二哥一起住,她二 哥那时候大学也还没有毕业,俩个半大孩子,就这么相依为命的独自生活在一起。初开始时候还挤在一张床上,是住新庄的姨妈来探视 ,才又帮他们另租了住处,兄妹俩个在失去母亲后,痛楚的学会互相照顾。玟玟仍然平静的叙述:「一切并不是像小说上写的那般,发 生在风雨交加的夜晚,没有任何激情或冲动,就是自然而然的发生。」兄妹俩也不像小说情节般情欲高张乐此不疲,玟玟当时并没感觉太多性爱的欢愉他们就宛若彼此慰藉,有时候玟玟想念妈妈,也会哭泣着抱住哥哥求欢。就这么过着不为人知的生活,哥哥有段时间交 女朋友,妹妹也热心的撮合,兄妹俩都很自然的体认,现在或未来终会有第三者出现。「没有情人之间那末缠绵或者生死相许的诺言, 但是我相信哥哥爱我或我爱哥哥比情人或夫妻更深刻,我们都是只为对方设想,我那时候常常会幻想,什么样子的女孩嫁给哥哥能够让 哥哥快乐?..这女孩应该如何照顾哥哥?..这女孩该用什么方式与哥哥作爱?」玟玟沉溺在回忆中。即使哥哥服预官役,也幸运分 发到北部,服役期间哥哥对玟玟更成熟的肉体份外眷恋,玟玟从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是因为孤寂还是因为性欲被启发,晚上不时会思念哥 哥,也曾经断断续续有两个男朋友。大三那年哥哥即将服完兵役时,玟玟怀孕了!算时间应该是哥哥的,那天是假日,清晨八点哥哥就 从部队回到家里,玟玟在睡梦中被哥哥抚遍全身的手惊醒,玟玟又惊又喜的抱着哥哥,以罕有的激情迎合,俩人抵死缠绵交欢,第一次 领略前所未有的肉体欢愉,已经分不清是欲还是情。玟玟头一次骑坐在哥哥的腰际,上下耸动,嘴里忘我的喊着:「哥哥!」又换了好 几种姿态动作,一心只想取悦哥哥,同时体验不同的灵肉乐趣。那天上午根本没想到也来不及做防范,整整作了三次,都忘情的泄在玟 玟身体里,下午回部队收假前又作了一次,这次哥哥倒很仔细的戴上套子。玟玟当时还不以为意的取笑着,亲吻哥哥的阳具:「当军官 今早没有戴帽子就出操?我要在你弟弟上签封印,教弟弟关禁闭一星期,都不准它出来!」谁知道就那一次疏忽就有了,玟玟当时很天真的瞒着哥哥,一心想要把孩子生出来。玟玟回想说:「我那时候就想,我要把孩子生下来,哥哥还是可以跟别人结婚,我自己会把孩 子抚养成比哥哥和我还要出色的俊男或美女,那时候我真的认为哥哥是全世界最帅的男人。」玟玟的哥哥在一个月后退伍,玟玟准备了 别出心裁的欢迎会,俩人像蜜月夫妻般不分昼夜探索彼此的身体。他们戏称过去是」小孩的游戏」,现在是」成人级享乐」。终于一星 期后,哥哥发现玟玟怀孕,铁青着脸带玟玟去堕胎,玟玟足足哭闹了半个月,也不跟哥哥讲话,哥哥耐心的照拂一切起居饮食。从那件 事以后,俩人间好像有了一道无形的鸿沟,仍然生活在一起,彼此关心照顾一如往昔,偶尔也会作爱,只是作爱成为彼此不再谈论的禁 忌。彷佛是从两小无猜的童话世界,不经意的掀起真实世界的帘幕,窥探真实世界里不可预知的未来..多么另人惶恐!他们不再同床 ,玟玟搬回自己房间,有时玟玟会过去找哥哥,有时候哥哥会过来,玟玟会直视着哥哥的眼睛,然后俩人默默脱去衣物不发一语的激烈 作爱,玟玟急切的抚摸哥哥身体,咬住嘴唇迎合哥哥的抽插,然后哥哥在射出后,静静的穿上衣物离去。每一次都一样,他们默默的彼 此慰藉,彷佛不再任情欢乐,就可能保护他们不受伤害,...只要寂静无声...,那未知潘朵拉的盒子就不会打开。哥哥找到工作 上班后,不久玟玟也进入太阳公司开始忙碌的新生活。一年后哥哥与大学时候的女友论及婚嫁,玟玟没有觉得感伤,兴致勃勃帮哥嫂筹 备婚礼,父亲自大陆回来主婚,大哥仍然只寄回礼金,玟玟对这些已经都麻木甚至父亲蹒跚苍老的身体,都没有引起她太多怜悯。婚礼 后玟玟给与父亲一笔钱。父亲有些羞赧的收下,又去彼岸长住去了,玟玟甚至对父亲没有怨恨,这里已经不是父亲能够认知的世界。玟 玟用剩下来的积蓄在公司附近分期买下一间小公寓,让哥哥将他们租赁了五年的爱巢改装成新居。当时太阳公司业务正不可思议的成长 ,柯林顿时代美国经济快速起飞,连续几个美洲大买主都下了订单,玟玟将奖金分红用来资助哥哥成婚,又给父亲一笔钱后,剩下来的 钱只够付房屋的自备款。好像觉得家庭的骞绊至此告一段落,今后生命是属于自己,玟玟用斩断亲缘来形容那时的心情,实际上仍然与 兄嫂的新家庭密切往来。玟玟用狂热工作,来忘却独居的孤寂,太阳公司好似她新生命所拥有的新家庭。玟玟是第一个喊我大哥的人。 「你那时还不害臊的要我喊你叔叔!我只肯叫你大哥!后来诠星他们就跟随我都叫你大哥了!」想不到玟玟对当年的细节记得那么清楚。「我从来没有后悔与哥哥好,如果时光再回头,我还是会再做一样的事,只是我想我会把我和哥哥的事处理得更完美!」 「我跟嫂子自大学时候感情就很好,她是我唯一会亲吻的女人,哥哥每次看到我亲吻嫂嫂,就会很不自在,我们就故意当着他面接吻,我们可不是同性恋!我认为亲吻拥抱最能够表达家人的亲密。」 「我没有觉得对不起或是妒嫉嫂嫂,我与哥哥间的感情和他们夫妻感情层次完全不同,可以和谐共同存在。」 「这些年除了哥嫂外,你们是我最亲近的人,我一直把你当做我从未有过的完美爸爸!」玟玟的从回忆中回到现在,神色间仍然有着掩不住的酸楚,眼神却是无限温情的望着我。我清了清喉咙,想要说什么,终究没有说出口,已经是中午时分,邻近几张桌子陆续坐上点午餐的上班族男女,餐厅里沉郁的静寂被周遭轻巧的笑语敲破。 玟玟旁若无人的继续说:「我最不能忍受孤寂,总是期望有人能够关爱我,我不要谁负什么责任,我默默期待很久...你从不肯扮演这样的角色!」 玟玟的神情有些哀怨:「华盛出国很久,诠星与晓祺前一阵子又莫名其妙的腻在一起,你又和晓玲好起来。」 「我也知道不应该!却对你很生气!就有好几天纠缠着哥哥,终于昨晚被你撞见。」一路上我与玟玟玟挽着手走回公司,路旁的工程车 仍停放着,工人想必都避开正午烈日午睡去了。 地上原本残余的枝叶被打扫得干干净净阳光下,我莫名所以的心绪开朗起来。在公司楼下我对玟玟说:「让大哥再想一下!生命里不能 够只是背负过去,我们终究该为自己活得像个有灵魂的人是不是?大哥再想一下再和你谈。」 那天晚上公司有同事婚礼,晓祺穿着闪亮的晚礼服,仪态万千在结婚礼堂当司仪,诠星是介绍人,一段风趣虐谐的介绍词与晓祺搭配得天衣无缝,全场哄堂大笑久久不能止息,玟玟是总招待,不着痕迹就指挥若定的把满场三十几桌宾客摆布得周周到到。 我喝了些酒,摆脱闹哄哄亲吻新娘又相约着如何闹新房的同事,九点半回到住处,打开门,又惊又喜的发现华盛正坐在客厅, 满桌啤酒小菜,与菲佣Tina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。「六点荷航班机,回来就直接到你这落脚,想借住个三.五天, 等我房子装潢好就搬!」华盛英挺爽朗的站起来迎接我,我心里一阵欢喜。 「没问题!我换了衣服就来陪你喝酒。」我三步赶两步的往卧室走。华盛与我一直最亲近,颇有些忘年之交的味道。这小子直到今年还在外租屋住,所赚的钱都拿回南投埔里老家。 921震灾他家祖屋全毁,儌幸的家人都没有受伤,他大哥一家子所经营的冰店也倒坍了!失业的大哥一家和务农种花的父母都靠他接 济,政府震灾补救款还没有拨付,华盛已按捺不住迳自把祖屋及冰店重建起来。这两年省吃俭用的,一旦换租屋就搬到我住处打混,菲 佣对他比对我还服侍周到,客房永远还存置他的衣物书籍,总算今年初老家的负担减轻,又相中买下关渡新重划区的房子,将要完工乔 迁。我与华盛往往就这样浅酌谈笑着至深夜,华盛是我唯一能少许倾诉心声的对象,他的个性极像我年轻时的年少轻狂,却也有宜静宜 动的隽永,我们曾倾谈终夜;也曾无语对坐一杯又一杯的,各自浇灌着心中块垒。 初再会的欣喜让我们快饮三数杯,华盛又打开机场带回的洋酒,谈笑着欧洲的见闻,再小饮几杯后,华盛突然闲闲的问:「是不是有女 人在家里住过一些日子?」我知道毕竟瞒他不过,把晓玲的一段故事合盘托出,连与诠星晓祺的那一段都没有隐瞒,事实上经过这些日 子身心都受到剧烈的震撼,我也急于有一个倾诉对象,华盛一直为我守藏许多秘密心事。「我早就知道,他们有一天会这么做!」华盛 像是揭露秘密似的,畅快诡笑起来。 「其实诠星和晓祺并不是一对,我们都知道诠星女朋友在国外,明年就会回国,他们是在作戏给你看!诠星真是深沈得可怕...」华 盛得意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又再为我和他斟满:「我们四个人,套句玟玟的话是开国元老,我们在你带领之下像家人,又像是生命共 同体!」华盛兴奋得神采飞扬:「我们早就互相了解彼此的重要性,也习惯彼此照顾依赖,很早前有一段时间我和晓祺很好,去年年初 的时候,玟玟心情很郁闷,诠星就拉着我们一起陪她,那段时间玟玟很容易喝醉,每次醉了就又哭又闹的!都是诠星把她送回家... 」「有一晚在诠星家,不知怎么我们都醉了!就糊里糊涂..我想诠星没醉,他从没醉过,..第二天酒醒来,起初大伙还尴尬的装做 没事一样,还是诠星把事情拆穿了,后来也就没有顾忌,就会两个人或四个人玩在一起了!」「你们玩4P...?」我有点受不了这 样惊吓,会不会他们还嗑药呢?「不是你想得那末样,我们没那么变态!」华盛笑着解释:「就像大前年,我们在复兴南路小办公室的 时候,我在赶夜工回覆国外客户,诠星和晓祺在那一头聊着聊着就作了起来,我仍然赶我的工。」「最初我们我们没那么放得开,诠星 常拿些歪理开导我们,后来玟玟和晓祺就比我还自在了。」「我们有时候会聚在谁家,多半是诠星家,四个人一起作,不一定同时。有 一次诠星和玟玟作,我和晓祺迷着看球赛,硬是等到球队赢球,才兴高采烈作。我们从没有做奇怪淫乱的事,就像玟玟说的」最亲密的 人为什么不该享受性爱?难道要去跟陌生人作吗?」晓祺也说得好」性爱要从一而终,不然感觉就变了!」」 「所以我们不会当场互换,每一次那一对都专注的享受爱与慰藉,其实我们很少四人一起作,也因为工作各忙各的。」 「你记不记得去年北美那批货交期延误,客户大发雷霆,你把我们关在会议室狠骂一顿,会后你沮丧的离开公司, 我们也都难过得没有心情加班,那晚就在玟玟家里流着眼泪疯狂作爱...我认为每一次都很纯情真摰。」 我几度欲言又止,一杯杯的喝了小半瓶,华盛制止我斟酒的手,神秘的对我说:「你记不记得今年初开工喝春酒?我们五个人一路唱着送你回来再喝,你放Tina回菲律宾过年,你醉倒后,我们四个人就在这客厅作了起来!」 「诠星和我都还有些顾忌,玟玟和晓祺比平时还要放浪,淫叫的声音连聋子都会吵醒,她们说就是要把你闹醒来,不要再瞒你。」「晓祺那晚说」如果你醒来就要诠星与我回家,她和玟玟要强奸你」。」 「你那晚始终没有醒,他们走后,我睡在客房,还听得到你酣声。」华盛微笑着摇头彷佛无限婉惜。 从华盛叙述中,我隐约记得那晚睡得很不安稳,奇异的梦境杂沓袭来。我摇摇头整理混乱的思绪,许多遥远音容笑语,零落的闪过脑海 ,迷离的图像逐渐清晰起来。隐约之中,我总是觉得很不妥当!好像是发现自己儿女玩性游戏!看华盛说来理直气壮,但诠星比他们都年长三.四岁,应该不会这么天真的以为,世间真的有这么单纯无邪的性爱与感情。 如果这些是诠星的设计?加上那晚的表演!真的会让我不寒而栗!我摇摇头试着摆开这想法。除了诠星以外,其他三个人都是毕业后就进入太阳公司,没有其他的社会经验,晓祺单纯善良,玟玟外表像是女强人,实际心里感情很脆弱。家家酒般的游戏玩过火了!现在不觉得,将来对谁都不好!「你知道玟玟和她哥哥....」 我犹疑的问。华盛打断我的话:「我们当然都知道,就是乱伦吗!有什么好在意?晓祺就遗憾她没有这样体贴的哥哥。」 「这世间不知道有多少所谓乱伦的事发生着,乱在那里?真正淫乱的是这个男女杂交的社会色情男女!家人间至情至爱反倒是乱?一个人去跟陌生人买春或去援交这不叫乱?跟自己亲近的人作爱叫做乱?」 华盛大口喝下杯中残酒,慷慨激昂的继续说:「去他的礼教!中国汉唐盛世的时候何尝有这些狗屁拘束?父死子继,兄终弟即的事视为当然,再早期部落族居的时候更是只知有母,不知有父,谁都可以跟部族的女人作爱,人只要知道生育抚养的母亲就够了! 人类就是从这最简单的人伦关系繁殖兴盛起来,衰败的宋朝明朝开始讲礼教,于是完全捏住人的卵蛋!活生生勒杀了中国人的生命活力!这是传统的遗毒!伐害我们到今天!」 我不完全同意:「至少礼教规范了人类的基本行为。」华盛仍然有长篇大论:「我只是谈性的束缚不合理:为什么人性中最自然的天性要被伦理扼杀?人类从青春期开始的性冲动要羞耻的觉得不可以? 为什么一个家庭不能欣喜的迎接少女少男的长成?为什么家人不能像指导其他的人生历练一样指导性行为?到今天还有多少青少年不能在家中得到安全的教导,而去到外面胡乱尝试?因为在家庭里性是忌讳! 所以在古代宋元以后,少女就要克制着性欲,等待结婚后与素未谋面的夫君大人作爱。所以到现代,你这老道学宁可不道德的出去买春 ,也不敢与身边亲如家人的女人作爱!你觉得这样就心安理得的?是正人君子了?」华盛的言词使我有点难堪,仔细思考起来,我的性 生活的确不如他们纯净。一向他们只在自己亲密的人之间,避开外界的非议享受真摰的情与爱。想起我自己在肉体买卖中,有时挑肥捡 瘦,嫌老厌丑的行迳,不禁汗流浃背的惭愧起来,如果我把他们的行为视为淫乱,那么我的行为算什么?回想起那天,晓祺热心擦拭我 的阳具,事后我坚持离去,心底难免认定她淫荡,也有些为自己把持得住沾沾自喜。今天上午我心底认定玟玟」乱」,我等待一篇忏悔 ,也准备了一番规劝的大道理。我不尽然同意华盛的说法,也决定要设法改变他们的一些行为,但是就我自己的性生活而言,我是个伪 君子!晓玲离去前的谆谆细语,仍然没有把我警醒,我仍旧停留在自以为是之中。晓玲以身作则的向我示范如何享受性爱,如何追求自 己想要的幸福,如何勇敢的面对生活,她说..我没有忘记..所以不敢谈起..。我却依旧戴着一层层伪善的道学面具。世间有多少 人不是戴着面具呢?强者戴上面具掩饰自己的狰狞;弱者戴着面具掩饰自己的恐惧。其实我大可以不再矫情!何尝有什么樊篱,何必戴 着面具?是我自己不知道解脱!在我揭开自己面貌后,我是不是能够也揭开我周遭人的面具?他们是戴着什么面具?第二天我与华盛一 起去上班,华盛的归国,给办公室带来一股生意盈然的活力,他四处游走与小别的同事说笑。我满面笑容的看着这一切亲手缔造的王国 ,快步走入办公室,今天有许多事要完成..。我拥抱迎出的晓祺,给她一个热吻,然后告诉她:「通知你们四个,十点整会议室开会 !」我不理会晓祺的惊喜,迳自与律师会银行连络,在十点前完成所有安排。我环视着一本正经等待会议的四个年轻人。如果华盛代表 着公司的活力与冲劲;那么晓祺的存在,使我们有系统有条理的处理事务。玟玟则象征着纪律与规范,没有玟玟,这群人永远像游击队 一般散漫。诠星有一种不屈不挠的韧性,只要是经过理性评估的愿景,他就会坚持着去完成。诠星,嗯..诠星绝对代表我们的斗志! 或者说是不折手段的企图心。在昨夜了解他们的行为后,我决定从工作的调整开始,要使他们由小团队扩大成为事业的骨干。~晓祺对 事理剖析的很深刻,对人情还是一派天真,我要保留她在不用管理人的职务,又增加她事务性工作;~华盛聪明热情,但是就如大部份 聪明年轻人一样,意志不坚,容易为外力左右,暂且不能让他做决策性工作:~玟玟颇能够自律律人,工作量愈多,好强的个性,就会 使她情绪的缺口愈大,要减少她的工作责任;~诠星对公司的贡献最大,但有时候完成目标不择手段的作风,实在让人不安心,要怎么 变动才能满足他对未来的野心?作者:12345发布日期:2005-11-21我冷静的宣布公司重大变革:1.太阳公司将调整市场为美洲42% 欧洲28%亚洲30%,这一部份由华盛即日开始负责策划执行。这使得华盛提升到拥有业务副总的职权,可以依需要调整组织或扩张 人员。2.我将抽出公司闲置资金,进行个人理财规划,太阳公司将调整保留一亿五千万之资本额,在座四人每人拥有10%股权,律 师会计师已开始作业,请玟玟追踪完成。并且也修改员工奖金制度,过去对他们四人,我都是逢年过节随兴分赏,奖金虽丰厚,但始终 没有制度化,同时股权也适度酬庸他们对我的贡献。3.聘任专业财务经理,一方面减少玟玟工作负担,一方面也革除过去我公私账目 不分的陋习。闲置资金也可在专业评估下有效投资运用,过去我因为不善理财而事业失败,如今为了安全感,只知拚命保持现金,公司 三年来所赚钱几乎分文不动留在账户,仍然犯下不善理财的旧病,如今即使我抽出大量资金,对公司营运现况仍用不了半数股金。4. 晓祺负责研拟转投资事业计划,在现有资金规模下,预计初期投资可达两百万美金。5.玟玟担任新成立管理处主管,综理一切内控及 未来转投资事业事务。6.诠星升任太阳公司总经理,我任董事长。7.诠星自即日起进行干部培训及人才招募,风月网友优先任用。 宣布完这一切后我,我满心畅快,有如放下心中大石,四年来我拚命累积财富已经忘记当初为什么追求财富,适当的给予付出,使有限 的财富添加无限温情。最后我对诠星说:「你的年纪比他们大几年,现在是总经理!要带着他们做对的事!」我相信诠星听得懂我的弦 外之音,他一向听得懂!而且很快就会修正。我不理会他们议论纷纷,快步走出会议室,我还有其他事要进行。我挐起电话拨通一个四 年多没有响起的数字。 第四章梦痕 上午十点,我走进台北市金华街巷弄,懊热的巷道在浓浓树荫遮蔽下,仍然没有一丝凉风。自昨天上午与前妻心艳约定今早晤面后,我 又与心艳的堂弟心奇通电话打听近况,心奇是少数他们家族内与我谈得来的人,昨天心奇接到我电话很惊讶,但仍然告知我家人近况。 原来心艳在多次相亲后,终于在今年初经过心艳的大哥安排,与洛杉矶中年丧妻的名医成婚。对方有两个儿子,对小仙及小吉也很喜爱 ,心艳这一次帮儿女收拾后,九月初就要带儿女赴美国就学。心艳的家族是台北的世家,大部份成员不是医生就是名律师,威严的父亲 主宰一切。心艳大哥移民洛杉矶开设医院,近些年承袭父风,也操纵管理一切家族事务,我的婚姻就是在他们父子俩的威权下结束。心 艳的老父震怒的告诉我:「我范家从来没有出过这么见笑的事!我范家的女儿不会留在你家等人讨债!」于是家族全体动员,开设律师 事务所的心奇奉命与我谈判,两天内完成一切离婚协议。我心绪至自昨天不由自主翻腾至现在,今早又刻意梳理仪容,但衣着仍旧一如 往常,身着运动衫休闲裤及便鞋。自从心艳离去,由于突然无人打里,我的衬衫永远皱巴巴,领带配不对颜色,我甚至有几次在上班大 半天后才发现裤子拉链没有拉好,从那以后我开始穿着简便,又为了梳理麻烦,剪了小平头至今。在熟悉的旧式小平房前按门铃,匆促 脚步声后,一个身材高挑的少女探身出来。「爸爸!」小仙欣喜的欢声叫我,拉着我的手走进屋子:「妈!爸爸来了!」清脆的声音在 小小的院落间回荡。走进客厅,心艳与小吉自屋角长沙发起立相迎,心艳秀丽的姿容一如往昔,不施脂粉的面孔依然艳光照人,神情有 些憔悴,还是以那种世家女人独有的雍容大方又听天由命的神情看着我。四年来这一别恍如隔世。小吉长得快比他妈妈还要高,瘦长纤 细的身材,有些苍白的脸庞和清秀的五官,略微蓬松的头发,乍看来像是最近流行的那些带有脂粉气的偶像歌唱团体中少男,就这么几 年已经戴上近视眼镜。小仙自见到我起就像小时一般依恋的挨着我,握着我的手不肯松开,身高超过我肩膀,大约已168公分,灵动 的眼睛和姣美的身材,使我简直无从联想那个几年前还猴在我身上笑闹的丫头。我错失陪伴儿女成长的黄金岁月,或许也在他们最需要 我的时候舍弃他们,在这换不回的岁月里,可还有我补偿妻子儿女的机会?彷佛自我的眼神中读出我的愧疚,心艳绽开谅解的微笑:「 小仙别腻在你爸爸身边,招呼你爸爸坐下,去给你爸爸倒杯茶来!」又拉扯紧靠着她的小吉:「也不会叫爸爸?不认识了?」「俩位老 人家不在家?」我技巧的改变了称呼,心里知道心艳会安排避开他们,免得不愉快。「阿公阿妈今早爬山去了,要中午才会回来。」小 吉抢着回答,年轻的嗓音低沉得很有磁性。心艳的笑容有点苦涩:「昨天心奇给我打过电话……,我今天特别安排他们姊弟留在家里见 你,一个月后我要带他们到美国读书……,Joe对他们很喜欢,会好好照顾他们!」「吴叔叔说我们以后叫他Joe就可以了,不要 叫他叔叔或爸爸。」小吉似乎很急着抢说话,发觉不恰当又扭捏的低下头。「我也不喜欢Joe!还有他那俩个儿子总是色色的看我, 又吹牛说他们学校女生身材多好!」小仙不理会心艳的制止大声说。同时端着茶杯递给我,甜甜的笑着说:「爸爸!我为你泡的咖啡。 」这个家里一向喝茶,有一张原木制的大泡茶桌,往年我在茶桌前领略到太多教诲!从此在自己家潜意识的厌恶喝茶,小仙体贴的为我 准备咖啡,同时父女很有默契的对视而笑。我低头喝着咖啡,同时知道自己什么意见也不能表达,心奇昨天在电话中就以专业的律师口吻一再提醒我,离婚协议写得很详细,我已经放弃对儿女一切权利,劝我不要表示任何意见,以免争增加心艳对青春期儿女管教的困难 。小仙笑盈盈的捡一张靠我最近的椅子坐下,饶有兴趣的看我喝咖啡。心艳继续说:「我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好打算!一切都是为了他们 ,Joe的为人很忠厚,孩子们也需要一个家,你知道那边环境比这里好,大哥又可以就近照顾。」我忍不住讥讽:「当然!你大哥安 排一切都是对的!」心艳的面颊微红,泛起怒意,多年来不知为她家庭争吵多少次,她的家是不可碰触的神龛。「大舅说要带我去看洛 杉矶湖人队练球!」小吉又插入一句话。小仙怒目相向:「你就知道看球赛!爸爸讲话你也插嘴!」心艳制止他们姊弟即将发生的争吵。又自己叹了口气,苦笑对我说:「我已经不怨你了!希望你也不要气我!谁都怪不了谁!...听心奇说你最近环境很好?」 我心里对往事的不平及怒气仍未平息:「我现在有点身份地位,在范家眼里不算什么!看来也没有我可以为孩子们做的事!反正范家都 安排好了!」心艳的眼眶红了起来,小吉不知所措的看着妈妈。只有小仙握着我手说:「爸爸!不要生气!不管怎么样,你都是我们最 好的爸爸!」一向就是如此,在妻女的眼泪和撒娇下,我毫无抗拒之力。我站起来走到心艳旁,轻拍她颤抖的肩膀:「对不起!我不该 说这些,……这些年辛苦你了!」咽然欲泣的心艳在我安慰之下,猛然扑到我怀抱放声哭泣:「你都不知道……你都不知道……」「我 都知道!……你受的委屈!你受了委屈!」我抱着心艳安慰,孩子们也都红了眼眶。我可以想见她这些年在范家抚育儿女的委屈,心艳 一向是贤淑识大体,我的家人及我八年前过世的父母都对她赞不绝口。她是那种把父母家庭放在第一顺位的传统中国女性,总是委曲求 全的周旋在两方亲戚之间,永远不会忘记任何亲族的生日,永远言语得体礼数周到。她是父母眼中完美的女儿或媳妇,比较起来我就像 不懂事的野孩子!只是身为她另一半,也要随着她委曲求全而委屈,我当年常常怀疑我在她心目中排行顺位可能是最末位..仅稍高于 她自己,这些痛楚,是她自己才能够挣脱的求全枷锁,我当年帮不了她,现在也帮不了她。当年心艳就常在我肩膀这样哭诉着。我曾经 气愤的问她:「没有人规定你要做一百分,你如果不甘愿就不要做得这么周到,不要和姐妹抢着做家事,然后又觉得委屈对我哭诉!」 心艳总是边哭边甩头:「你都不知道……你都不知道……」家庭教育已经把她定了型,她这一世注定要为别人活着,从不为自己打算任 何事。这一生唯一的一次挣扎,就是不顾家人反对与我结婚,终究以婚姻失败为结局。如果她四年前肯坚持抗拒她家人的意见,或如果 四年前我父母还在世,她或许会尊从我父母的意愿而「委曲求全」继续与我撑下去。但是我家庭里以没有长辈,而她因为已经为自己挣 扎过罪大恶极的第一次,她不敢再有第二次,所以我们的婚姻就这么结束。心艳终于停止哭泣,有些不好意思的说:「我上楼去一下。 」我与小仙小吉闲谈功课学业,小仙与小吉很快就放开生疏的感觉,围着我叽叽喳喳说个不停。心艳再从楼梯下来,坐在小吉旁边。我 不用看也知道她像已往一样能迅速的掩饰脸上泪痕,现在围着茶几一角说话,有些一家人热络的感觉。心艳说:「小吉的功课从没有让 我操心,学力测验过了,语文测验也过了,九月底就可以进那里秋季班读八年级。小仙我就真拿她没办法!家教也请了好几个,没有一 个测验能Pass……,我想让她过去先读语文学校。」小仙在一旁嘟着嘴不说话,心艳责怪的看我一眼。「那时候我们常吵架,她国 中就没好好读过书,搬到这又三天两天跟她外公呕气,关在房间不肯出房门……考高中的时候,她外公外婆顶着大热天,就是要去陪考 她还不当回事!结果高中没考好,勉强混个商专读着!」心艳一向在哭过后心情会比较好,话也会特别多。「她姑姑说商专四年级也可 以转入美国大学读书,小仙现在要升三年级,她外公外婆很希望她留下来,后年再送她去美国……」「小吉看起来长得高,身体就不知 道为什么常犯病,他大舅妈说他表哥小时也是这样,后来朋友介绍一个药方……」心艳话匣子打开,就这么话起家常来,小仙小吉间或 插几句话,虽然外公.舅舅这些人我听来有些刺耳,但谈起来都是儿女的生活琐事,我也就津津有味的听着。说话间我注意到时间差不 多了!我看看时间再看一眼心艳。心艳会意,顿时间原本热闹的屋子安静下来。心艳幽幽的说:「你搬了家!去年我们去美国前没找到 你,我会要孩子们这段时间常去和你聚一下!你再忙也要抽出时间。小仙小吉这些年常对我问起他们的爸爸!」我强忍住心中痛苦,笑 着对小仙小吉说:「爸爸前些年没有照顾你们!将来可能也没有太多机会!」我又对心艳说:「多年夫妻,我拜托你最后一件事!」我 从皮包里拿出信封交给心艳,里面是台币三千万元的台银本票:「这笔钱请你为孩子们开个账户存着,等孩子们成年后给他们,我知道 你不缺钱!JOE也不缺钱!我是希望这笔钱能够帮助孩子们长大后,不受控制的做他们想作的事,成为他们自己想成为的人,不要被 家庭尊长摆布操纵。」走出金华街我心头依然沉重,但心底纠缠身心多年的心魔终于去除,阴霾尽去的思维再活泼起来。我不再是个没 有过去的男人!我勇于面对过去,不再自怨自怜,于是我的现在会更丰富。只要愿意,一切过去的错误罪孽在将来都有时间弥补。过去 我急于向岳家证明自己,于是在商场燥进,结果使自己一败涂地。当我一心为生存奋斗时,却自然而然有了成就与地位。我不会再受任 何传统或虚名束缚。未来的我,只做我想成就的事!完成我想完成的人生!我只做我自己!午餐后我走进公司,眼尖的玟玟就紧跟着我 走向办公室,一边絮絮叨叨的报告:「后天新办公室启用,明晚午夜起搬家公司开始作业,预计后天清晨五点搬完,电话及电脑网路系 统都已架设测试启用,客户及厂商已经全部确认,因为时差明天就排定部份人员进驻,接听电话及作业...。」走进我办公室,只见 打包好的纸箱堆叠像小山,晓祺蹲在其中一叠纸箱上,正在红色贴纸上注记号码和内容,我们用不同的颜色编号区分不同部门及箱内物 品,这是太阳公司第三次搬迁,作业流程已经制度化。晓祺穿着短低腰牛仔裤,裸露一双长腿,光着脚丫,汗湿的衬衫在肚脐上打一个 结,露出一大截雪白腰肚。「玟玟姊先不要报告!待我先为我们的辛苦工作讨些奖励!」晓祺跳下纸箱来,双手抱紧我脖子,然后裸露 的双腿绞缠住我腰臀,不由分说送上热吻。我不由自主的双手撑抱住晓祺丰满弹性的臀部,享受唇舌交接的香吻,晓祺夹着腿蠕动着, 让温热的驱体尽可能在我身上贴揉,嘴里含混发出「唔唔」的声音,让这个长吻的姿势、动作、声音都像性爱一般刺激。不知过了多久 ,晓祺松软腿臂,双唇分开后,吁了一口气,把我推向玟玟说:「该奖励玟玟了!」我取过玟玟紧捏在手上的工作计划卷宗,传递给晓 祺,然后拉玟玟贴近我。我捧着玟玟脸颊,深情的凝视她双眼,此刻我没有欲情,只感觉满怀温馨与爱意。玟玟娇羞但坚定的回视我, 彷佛自我眼中读出我的心意,玟玟倒入我怀中,双手环抱我的腰,头埋入我肩膀,忘情的吻着我下巴与脖颈。我们就这样默默拥抱,着 让温柔的心跳撞击另一个胸怀。晓祺煽风点火的在一旁:「大哥!你还有五分钟可以吻玟姊,另外五分钟签公文,十五分钟到会场参加 中小企业座谈会,会号后与吴董、庄总会餐,我已在BankerClub订六点半的餐桌。」我不理会我尽责的秘书,低头找到玟 玟的唇,她的手自然的由我腰移到我发际,下一霎那我们拥吻在一起。我先轻柔品尝她芳香的嘴唇,含着她收敛的上唇和小巧的鼻尖, 再移到她丰厚的下唇,轻吮她扬起的下巴,然后回到她双唇间。我们的舌尖在齿间轻触,试探的缠绕,像是两颗试探纠结的心灵,她的 舌尖退缩,我温柔坚持挺进,传递我的爱意,几度探索后,分不清是唇?是舌?是齿?俩颗空虚的心灵融化在彼此的情爱中。第二天早 上,我带着些微宿醉走入公司,心里暗自决定,以后要让诠星浮上台面出席这种应酬。台湾商场的宴饮文化真是累人!尤其是我们这种 初起步的小企业,兢兢业业的经营者往往期望借酬应间,建立一些互助互惠的商机。由于玟玟带着部份员工到新址布置,办公室看起来 空荡荡的,诠星华盛和晓祺在我办公室里说笑,晓祺笑着追打华盛。看到我走进,华盛喜形于色的对我说:「有两件喜事!我的是上月 法国三百四十万欧元订单确认,年度以前交货……。」 「第二件喜事,我们推派晓祺告诉你。」说着就拉扯着诠星溜之大吉。晓祺先让我在室内堆积的纸箱和打包文件中,唯一的一张沙发坐 下,为我端上热腾腾的咖啡,带上室门,晓祺侧身坐在我腿上,靠倒我怀中,然后在我耳边幽幽的叹了一口气。我心中大奇:「不是说 喜事吗?」晓祺闭上眼,梦呓般对我耳语:「我昨天看见你那么样吻玟姊,我心里好妒嫉,觉得你就把我当成小孩,我那时候就在想, 有一天我要大哥就这么抱着我,什么也不做……就听我说心事……看你会不会喜欢我多一点?」 女孩的心思真是难以捉摸,我嗅着晓祺发际香气,嘴唇轻吻她额角,一只手抚在晓祺短裙外雪白的大腿,心中却一片宁 静,对怀中这娇憨美女只有怜爱,没有色情。自从我解脱自己的情怀后,我觉得回归本来,重新成为自己身心灵的主人,性与爱就不再 是那么不可碰触和无法克制。我大可以放纵情与欲,享受不为世俗拘束的性与爱。如果在这以前,晓祺诱人的肉体,早就会使我阳具, 随着紧绷的情欲胀大起来,此刻我只是享受着这醉人的温存。晓祺呢喃的继续说:「昨天晚上诠星生日,我们都聚在诠星家,我就把我 的感觉跟玟姊说了……玟姊说我懂事了!懂得什么是爱了!玟姊就像你吻她那么样吻我!……诠星和华盛都只看着不说话。」「后来华 盛说:我们给大哥上了一课叫做『真性』,大哥也给我们上了一课叫做『真爱』,我们过去在性与爱之间玩得太过份了!大哥一定不会 喜欢!……我们就说定:以后要改正一些事情。」 晓祺睁开眼恳求的看着我:「大哥!你看过我的身体,你也摸摸我身体好不好?」我在晓祺嘴唇轻啄一下,晓祺只慵懒的轻扬唇角,我一手解开奶罩前扣,在一双迷人的乳峰间游移,另一手沿着大腿,往上游溪涧深处探索。晓祺扭动挪移身体方便我深入:「大哥!你轻一点!我还有很多事要告诉你的。」 「昨晚后来诠星又说:『过去大哥从不让我们操心任何事,我们只要略尽所长,就领到高薪,日子过得混混厄厄的,我们还年轻,又没有什么明显的奋斗目标……,只是知道大家应该更亲密的凝聚,为大哥做事……心里总是很空虚,才会大家一起放纵!那时候没想到我们都会长大,都会变,我们不可能一辈子在大哥照顾下偷偷纵情……』说着我们都哭了!」 「诠星又说:前些天,大哥第一次跟我们谈未来,公司目标……又重新分派职务,让我们知道自己学习进取的方向,他以后不再找我们解闷了!他要回大学修一些企管短期课程。他现在做总经理很心虚,又觉得总算有挑战的目标……』华盛和玟玟也说要进修,只有我还没挐定主意。」我听着晓祺如鹦鹉学舌般的转述,心头一阵温馨,我的用心用情终究有了回应。 我静静的抚摸晓祺身体,心里想着我改变他们行为和改变我自己的下一步,晓祺好像也困惑着,思考要不要进修,一时间屋子寂静无声。 突然晓祺紧握我然揉弄着她乳尖的左手,下身挺凑在我右手掌,小穴在我手掌下蠕动,嘴唇贴着我耳边喘息……,她高潮了!晓 祺有些羞赧的抬起身,从茶几下抽出几张面纸,拿出我在她小穴里的手擦干后,又笑着吻我的手指,望着我说:「从昨晚后,我想懂了 !我不再担心大哥不喜欢我,只要我喜欢大哥就够!我心里知道大哥爱我!比我想得还要深刻!」她用臀部碰我两腿间:「你都不会想 ?我刚才把门锁上了!」我仍然没有说话,只摇摇头,两手都环在晓祺乳房,一手握住一个,脸颊贴上她细嫩的脸庞,我只沉迷在这青 春不设限的肉体所带给我心灵上的满足。晓祺说:「我心里就当作你和我作过了!」同时她挪动臀部,伸手解开我裤裆,握住我阳具把 玩套弄。又说:「你这样抱我,就好像小时后我爸爸抱我一样,你就这样抱着我,听我讲完我的话,我今天就不烦你了!」「昨晚我们 都决定不再乱来后,诠星去房间拿出戒指,他向我求婚...,他说他美国的女朋友已经分手,最近这些日子他心里只有我!」诠星向晓祺求婚?我心里又惊又喜!那么晓祺...? 我推开晓祺抚弄阳具的手:「晓祺别闹了!快起来!我们不可以...!」晓祺再抬起头,已是满脸泪痕:「大哥!你就这样听我说完 !晓祺就和你胡闹这一次,以后再不会了!」我无奈的坐着,晓祺仍坐在我腿上,又用手套弄起我阳具,我的阳具在刚才春色无边时没 有反应,此刻万万不行时,却暴涨起来,我急得满头大汗。晓祺不疾不徐的上下套弄我阳具,同时语调平静的继续说:「华盛和玟玟都 起哄叫好!玟姊还气的骂诠星:为什么要拖这么久?诠星还跪着……,我就说我先答应一半,我还要问大哥。」晓祺套动的手加快速度 :「大哥!我好怕!我好后悔!我就觉得大家像以前一样就好了!为什么死诠星要向我求婚?..我好后悔!我以前没跟大哥好过!我 又跟华盛好过,..这样会不会很奇怪?..他们以后会不会看不起我?我好怕!」我心底思潮汹涌,完全明白晓祺心中的困惑,年少 的轻狂总要付出代价!我知道怎样解开这结。晓祺在尽情倾诉后,等不到我的回应,就更专注套弄我阳具,另外一只手也在大龟头上揉 搓……,突如其来我射出第一股精液,沾染她手掌。晓祺破涕为笑,迎上去张开嘴含住阳具,将后面的精液全吞下去,又舔自己手掌心的精液。再捏挤我阳具:「还有一滴!」就再含着我龟头,把残余一点精液都舔吞下去。我哭笑不得,看着这样失控的结局,心里知道被这小ㄚ头设计了!我大力拍打晓祺的屁股:「还不快起来!整理好叫诠星进来!我有话跟你们说。」 晓祺一边整理衣衫,一边对我说:「昨晚我当着大家发誓,如果答应诠星,就绝不再跟别的男人好!……除了大哥以外!玟姊说我笨! 怎么可以发这种誓?我是不是很笨?」又问我:「大哥!我们刚才这样你觉得算不算作过了?」诠星搂着晓祺,并肩站在我面前,我打 量着这一对璧人,男的英挺,女的明艳,听完晓祺的转述,再加以刚才与晓祺行为逾矩的愧疚感,这一刻我对诠星再无芥蒂,我把他们 拥入怀中,三个人就这样喜悦的抱成一团。我说:「我期待很久,总算等到这一天!我很高兴你们终于在一起,我们现在才真正像个家 !」「你们让我有全新的生命!我期望你们也从今起开始全新的生活!今天是公司最大的喜事,我们要好好贺一下!」诠星笑呵呵的说 :「拜托大哥先不要张扬!免得同事不方便,这一阵又太忙了,我下个月去南部见晓祺爸妈,如果他们老人家没意见,我计划十月结婚 。」又向我告状:「大哥!你不知道我昨晚跪了多久才求来的!」新办公室离我的住处步行只要七八分钟,我步履轻快走在红砖道上, 昨夜我想帮忙搬迁,却被华盛他们赶回家,说我:老人家碍事。此刻我精神抖擞,多日的疑虑尽去,迎着阳明山的朝晖,兴奋的想要放 声高歌。我哼着小曲走进公司,「董事长早!」忙碌一夜的玟玟快步迎接我,拉着我参观各部门及设施,大部份都一整夜没睡的员工,兴奋的收拾桌面放置文件,又故意大声对我道「早!」「这里是会议室,包含完整视听设备和简报播放系统,也保留未来视讯会议的线路及空间。」玟玟逐一区域向我简报。「这是员工休息室,内间有两间床位及盥洗室,供夜班同仁休息。」 「这是资讯室,这位是刚聘请来的专家Jason,」一个披散着头发的男子回头对我微笑,就算打过招呼。「这是财务单位,经理室 还空着。」 「这一区是华盛的单位...」只见华盛高坐在桌上,带着一群人吃泡面,看见我还夸张的吆喝一声:「董事长早!」一群 人都跟着他吆喝起来。后面那间敞开门,杂物堆积如山的房间,想必就是这位业务首脑发号施令之所在。「我们规划各部门有足够的空 间,保留将来扩张..部份编制人员还没有补齐,包括你或诠星的秘书...」 我笑说:「补新人给我好了!」玟玟也笑:「我也这么想!」走近总经理室,我推开门走入,只见太阳公司一人之下,众人之上的总经 理诠星,此刻正躬身在他办公室的沙发前,哈腰伺候着晓祺用早餐。看见诠星对晓祺的体贴,我有说不出的安慰!若是诠星、晓祺、玟 玟、华盛四个人能够和谐正常的相处,又能健康的拥有各自感情生活,那么我大可以逐渐把事务放手给雄心勃勃的诠星。诠星指着昏昏 欲睡的晓祺说:「她一向爱睡!才一晚没睡就撑不下去 !」 我笑着对诠星说:「为了选定的吉日吉时搬迁,让大家都累坏了!你通知各部门,除了必要人员留值外,都休假吧!让晓祺回家, 或者就在里面睡好了!」我和诠星办公室内,后边书架边都通一间带有浴厕的私人卧室,中间是相连通的小型会议室,会议室又直接通 连秘书室。玟玟牵着我要继续往我的办公室走,晓祺挣扎着要起身随来,玟玟笑着阻止她:「今天大哥都归我,你去睡你的吧!」穿过 雅致的小会议室,我了解晓祺为什么疲惫,还有玟玟为什么要陪我进入办公室。所有文件书籍,都已经罗列整齐在红木书柜,一小组现 代设计的沙发椅,搭配翠绿盆景布置在角落,墙面上有我喜爱的小幅铜版画,地面素雅的方块地毯,洁净得一尘不染。我心爱的办公桌 椅,已依照玟玟坚信的风水先生精确要求的方位摆设,办公桌的右手边是整片玻璃帷幕落地窗。淡绿色的窗帘完全拉开,让天光山色满 眼扑进,自关渡绵延而来的整个大屯山系尽入眼帘,把人的眼都映绿了!玟玟安静的与我一起并肩欣赏这山光秀色。玟玟轻声说:「我 一直希望,我是与你一起站在这片窗前的第一个人!」我牵着玟玟的手,由衷的对她说:「谢谢你这么用心!」玟玟说:「你还没有巡 视完呢!」我转身捧着玟玟的脸颊:「今天不看了!明天你休息够了我们再看,你回去休息吧!」玟玟回避我的注视,咬着下唇说:「 还有一个地方你一定要看!」玟玟牵着我推开暗门,走入侧边卧室,同样是落地窗,薄纱窗帘外的山影像是黑白国画。宽大单人床上铺 着黄色床单,床边矮几有电话和直通外间的对讲机,另一角衣橱门旁有五斗柜,虽然是间简单摆设的斗室,但是地毯家俱搭配色彩,造 成一种远离烦嚣的宁静感觉。玟玟说:「这一间是我自己打理,你还满意吧?该如何奖励我?」我想起前天,因为晓祺要奖励而初次吻 了玟玟,接着就引发一连串的变化,我想要把玟玟拉近身边再度吻她。玟玟挣开我的手:「不是那么简单的奖励!」玟玟低下头说:「 在装修时,我每一次过来看进度,都会站在这一间,想像着我和你在这里作...我早就决定要在这里,和你作我们的第一次!」我笑着关上房门问:「那么不从接吻开始,要从那里开始呢?」 「从帮我洗澡开始!我忙了一天一夜,身上汗湿了好几回,你如果吻我一定会受不了我满身臭汗!」说着就那么一件件脱去衣服,玟玟 很仔细的把脱下的衣服折叠好放在矮柜上。又打开衣橱,回头对正欣赏她身体的我说:「你还不脱衣服?你要穿着衣服帮我洗澡吗?」 玟玟仔细为我脱下衣服,一面把衣裤挂进衣橱,一面像小妻子一样叮咛我:「你明天要收拾几套衣服放在这里,我帮你买了些内衣裤,还有浴袍,换下的衣服就放在浴室脏衣篮里,每天清洁人员打扫时会收去。 我们携手走入浴室,我遵守约定,耐心为玟玟洗净每一寸肌肤,在90公分平方的小淋浴间内,我们嘻嘻哈哈的挤成一团。玟玟上下 乱摸的手更增加我的麻烦,我必须要常常喝止她玩闹:「手抬起来!要洗胳肢窝了!」「不要乱动!这里还没打肥皂,……」「腿抬高!……」 玟玟很不合作的一会儿张开双腿,指着小穴:「妹妹还没有洗到!妹妹也要洗香香!」一会儿伏在我背上:「帮我抓一下背,我的背好 痒喔!再下去一点……就是这里!……不要抓这么重!」千辛万苦的帮玟玟洗完澡,我扯着闹不依还要继续玩的玟玟,拿浴巾为她擦干 身体,玟玟也拿另一条浴巾为我擦拭。玟玟说:「你还没有洗!等一下换我帮你洗香香!」又握住我阳具边擦边问:「弟弟为什么不抬 头看妹妹?是不是弟弟不喜欢妹妹?」我说顺着她的比喻回答:「因为妹妹还没有流口水!」玟玟撒娇说:「抱我到床上!」我迟疑的 望着湿滑的地板和窄小的门框。「我不管!你今天都要听我的!」玟玟还是要玩闹。玟玟的身材高挑,体态却恨很轻盈,我辛苦的抱着 她放在床上,为她盖好毛巾,轻吻她额角说:「好了!乖乖睡吧!」玟玟霎的睁大双眼,掀去毛巾:「什么?」我为作弄她而得意笑起 来,直到刚才都是这小妮子在耍弄摆布,现在该看我的了!我了解应该怎么对付玟玟……。我拥着玟玟倒在床上,不再是上回的轻吻, 我用尽所有热情狂暴的侵入她嘴唇。我的双手压制性的握住她手掌平伸,双腿将她的腿勾叉开压住,我们就这样成大字型紧贴着身体, 只有我粗犷的舌头在她唇齿间翻搅。玟玟抗拒的扭动身体,肌肤磨擦的刺激快感更增加我的兴奋,我的阳具坚挺起来,正顶在玟玟小穴 口,她每一次扭动,龟头就在小穴上下出入,只因为角度不适当,每每只进入一截,龟头就扭转开。肌肤磨擦和小穴被我阳具侵入的刺 激,使玟玟扭动得更剧烈,嘴唇被我密密封住,只能克制不住的扭动发出「唔」,「唔」的声音我在玟玟窒息前离开她嘴唇,改为轻柔 的亲吻她耳根颈项乳房。玟玟大声喘息:「大哥!你刚才好像要强奸我一样!」我笑着,松开紧压她双掌的手,捏住她鼻尖说:「我今 天就是要强奸你!」我一面亲吻,一面抚摸欣赏玟玟的身体,她的肩胛宽,手臂身躯却很纤细,像时装模特儿身材一样,下身骨盘很小 ,雪白的双腿修长笔直,皮肤像婴儿肌肤一样细嫩得感觉不到汗毛。乳房出奇的小,平躺着只有微微的隆起,感觉像初发育的少女一般 !我轻吮着纤小的乳尖,心里则想起女儿小仙十三岁初发育时,还不懂得戴奶罩时候的乳房。玟玟仰着头说:「你如果敢笑我是飞机场,我就咬你!」我仍然品尝玟玟的乳头,双手忙碌的在她全身游移,她的小腹特别敏感,每次我轻抚过,她就像触电一样抖动,小穴已 水淋淋的沾湿我手指。「大哥!你不是要强奸我吗?快点!」玟玟呢喃的说。「传说中的强奸,都是从含阳具开始!」我站起来,把阳 具不由分说的放入玟玟口中。玟玟愕然的含着阳具,却只会吞吐着龟头,又用手套动茎部,我刻意粗暴的抓住她头发前后推送:「整只 吞下去!」顶到喉咙的感觉,显然使玟玟很不舒服,玟玟翻着白眼哀求的看着我。吞吐几十下,我觉得够了,就放开玟玟的头,低下身 抬高她双腿,一下子尽根插进去。「大哥!不要那么用力!痛!轻一点!」玟玟刚逃离喉咙的侵袭,还没有全湿的小穴又被猛烈插入, 显然是有些痛。我不去理会玟玟哀求,放量尽情抽插,再几度抽插后,就觉得比较滑顺了。我让玟玟侧身,抬高一条腿在我肩上,我跪 在她腿间抽送,一只手扶着玟玟的小腹,这种姿势可以让我每一度都抽送到底,又兼顾玟玟的